“我的脖子?”花和尚问道,但他不敢动,他怕回头的一刻,剑会刺入自己的喉结,这把剑的速度,他不敢想去试。
此刻他知道自己的身后站着的是孤独,孤独的剑随时都会来到自己的脖子上。
但他想知道孤独为什么一定让他去洗个澡?难道洗澡的时候,他的脖子能变得很硬,这样孤独的剑就砍不下自己的脑袋?
可惜他听到孤独的话,并不如己所愿,孤独的话就像实在砍掉一只鸡的脑袋。
“洗干净自己脖子,脑袋砍下来挂起来好看,”孤独道。
花和尚不是和尚,他想到了杀猪的一刻,猪会被绑着四条腿,躺在大木盆中,它的身上会被浇上滚烫的热水。
然后有一把锋利的刀,砍下猪的大脑袋,它的大脑袋会被高高挂起,闭上猪眼的大猪头,咧着大猪嘴。
花和尚感觉自己在蒸浴中,自己的脖子上不停的在流汗,他想拾起地上的扇子,他也想让背后的人让开,他想得到窗外的风。
花和尚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高高的挂起,他只是没有呲着嘴,他现在想闭上自己的嘴,他不想听到任何人说话。
不懂风情的男人到处都有,花和尚听到了李清的话,这个人的话总是莫名其妙。
“我们现在应该开始一个比赛,”站在乌鸦前面的李清道。
“一个比赛?什么比赛?”乌鸦道。乌鸦感觉夜晚的男人都很幽默,这个时候的男人嘴里都喜欢说话。
“现在你站在我的面前,我站在花和尚的面前,我们现在是一串糖葫芦,”李清道。
“街道上的糖葫芦?”乌鸦的脸色开始变,她知道糖葫芦,糖葫芦都串在一起。
乌鸦是个女人,她也是从孩子长大,她吃过街道小贩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