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李清不想为难掌柜,他只是一个生意人。
萍儿又看了看窗外,可窗外没有月亮。从来没有人相约别人去看太阳,这是一个不充分的理由。她只好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专心的去吃她的蟹壳黄。
“她好吃东西,”这是王松在说话,
“是的,她喜欢吃好吃的,”这是李清的声音。
“她还喜欢骗人的银子,”该死的王松,萍儿心里在骂。
“哦!她不骗朋友。”萍儿眼睛的余光看到,李清没有动,只是在看着她吃东西。
“她是我未过没过门的媳妇。你是谁?为什么缠着她?”王松多问了几句。
“我是她的朋友,未过门,也就说还不一定是你的媳妇。”李清回答的很干脆。
“敢抢别人的媳妇,你是谁?说出个道来,”王松身后的汉子说到。
“你又是谁?他找未过门的媳妇,能上来,你是什么人?”李清的脸色变得开始冷,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他,在他的记忆中,娘告诉他,男人要活的高贵。
“太湖三白。”汉子回答的声音很大,好像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他们的名号。可他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一个让他羞辱发狂的声音,这是醉仙楼伙计的声音。
“来了,公子,这是您要的菜,太湖三白!”不知趣的伙计以为楼上的声音,是催他上菜,恰好今天李清点的菜,这一道就叫‘太湖三白’。
飞快的送上楼,他有飞快的跑下楼,他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个上菜的伙计。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留在那,那个场子不适合他存在,他是个知趣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