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其中一个奴才连忙说道“回老爷,奴才五日前一整日都在格格门前,从未见过格格见过秋月。”
另外几个奴才也附和道“是啊,老爷,别说五日前了,秋月本就是洒扫丫鬟,格格一般从不会叫她进去的,也从未吩咐过她去做别的事。”
年遐龄的心中倒是有些犹疑了,他今日的心中被两个女儿早已经搅乱,他已经分不清孰是孰非了。
他知道的就是自己其中一个女儿要害另一个女儿,虽说平日里他更注重几个儿子的前程,可是女儿也是他的亲骨肉,姐妹相残这样的事,怎么是一个当阿玛的想看到的。
“行了,你们各执一套说辞,孰是孰非没有办法辩。”年遐龄真的不想追究了,他不想对任何一个女人做什么,只想赶快解决眼前的闹剧。
偏偏这时候,秋月看着年遐龄说道“老爷,奴婢那日并非是从二格格手上接过的信,而是侍书姐姐悄悄给奴婢的。”
侍书听到之后也急了,“胡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信,你别诬陷我。”
年希尧也生气了,本来可以压下去的事,这个秋月偏偏要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