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以我司马家名誉担保!”
话已至此,真实性已不必质疑。陈子令没料到这个平日温文尔雅的千金小姐此刻竟如此伶牙俐齿,表情又气又笑,咬牙道“司马小姐,就这样说了出来真的妥当?你的父亲,整个司马家,可是参与其中的一份子!”
荀赫再度一震,而司马白露心下一沉,眼眸一转便口出文章“……你说司马家参与了暗杀、栽赃一事,可有证据?要知道这条消息可是我司马家培养的间者探得,我正欲告知师父时被你发现,所以你才想要带走我!”
——这丫头,居然张口就来、信口雌黄!陈子令当场气得不知该如何讲,偏偏司马世的确只是知晓、并放任了事态发展,他根本不能证明司马家与之有染。
最终,他只好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荀赫看向他“如若自证清白,请跟我回去,在天下人面前尽可辩述。”
回去?天下人?
“不必了,”我现在不能被太多人认识,会暴露身份……陈子令神色渐渐阴冷,如同一只显露利齿的毒蛇,“我就在此干掉你,然后带走司马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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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泠泠,剑鸣流霜。
荀赫再看一眼白露,眸光微转之间,忽而划开一刃剑气往陈子令袭去!
陈子令脚步向后一踮,一提,身形向上跃起,同时迅速抬刀格挡——荀赫已趁此空隙冲至面前,当头一劈!刹那间火光四溢,鸣声长起;而趁两人空中来回之际,白露强行架起徐则成,向里屋挪去。
荀赫眼神之厉更胜剑气,陈子令见状,神情阴晦如霾,手中刀刃突如幻化般几丝虚影;荀赫心神一恍,忽然就有股超其数倍的力量将他狠狠向地下屯压,他一时无法抗拒,整个身体狠狠砸在地上,木板登时飞溅,几头翘起,荀赫整个人深陷其中!
“比力气?”陈子令冷冷地俯视他,“那你可真差得远了。”
荀赫咳出一口血,从深陷的木板中站起身,心道此人武功在我之上,不可力拼,只能智取!必须为司马小姐撑出足够的时间救醒徐则成,否则两人谁都逃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时间!
他再度直剑,凛然道“这里不方便开打,我们出去,好好战个痛快!”
陈子令并不上当“想让司马白露快点救好他师父?那我偏不出去,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