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陌的声音异常的冷漠，他不屑的嗤笑道：“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要蒂娜的命，反而把她送回到你的身边？”

亚本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不寒而栗的攥了攥手。

顾陌慢悠悠的继续道：“因为我知道，她回去，也只有死这一条路。”

“我想，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自己的面前，应该痛苦多了吧。”

亚本目眦欲裂：“你的心竟然这样狠毒！”

“所以，为什么非要来招惹我呢？”顾陌低笑：“我本来就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