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一侧的手，蓦然的狠狠的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乍出，脸上冷的骇人。

原来亚本说的是这个意思。

“顾老师~顾先生~顾陌~”

小姑娘试探的喊，声音很甜，甜的顾陌心揪的疼。

他的拳头紧的发颤，指甲狠狠的嵌入了肉里，他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更深更用力的攥着，巨大的愤怒恐慌与心里刀割般的疼痛让他的理智险些丧失。

顾陌微微的缓和了力道，他垂着眼低声的道：“进来。”

方途踌躇的步伐激灵了一下，抬步迈了进来，他看着夏暖瞧过来的略为恹恹的神情，心中紧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