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或许已经看习惯我们一脸不解的样子,没等我们问就继续说下去。
“她这一拒绝,丫鬟们对她更是排挤了,没有一个主子会护她,毕竟都不想多一个人来分享自己的丈夫,她被挤到柳府的角落里,然后在夫人说了那句“下贱东西”之后,她就选择了投井,尸体泡了一夜都发白了,柳府也安静了几个月。
所以说过犹不及,有些东西真的不能多,人还是平点好,才没有这么多的麻烦。”
为什么感觉最后一句话,是专门对我说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你们早点睡,明天都还要忙,特别是你二丫,要是明天燕师傅罚你,我看你怎么办。”
“原来青儿你就是二丫!”
香草姐至于要这么惊讶嘛,而且居然现在才知道,果然是胸大无脑,吾羞于为伍。
等我们都躺好了,王婆才拿着油灯离开,回去继续睡。
过了好一会儿,香草姐又不消停了。
“青儿,为什么之前你不给我说,你就是二丫?”
说的是悄悄话,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可能是忘了吧,睡了吧香草姐。”
难道直接说我不想告诉你,多伤感情啊。
“对了,青儿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怕啊?”
“什么时候啊?”
“就我们两个人第二次进院子拿东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