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管事在伤好之后就去了城外的庄子,进行日常的管理。
而那两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丁,在李管事去之前就到了庄子里。
当他们知道在原来的管事走了之后,来的居然是李管事。
个个悔不当初,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
为了避免李管事紧接而来的报复,所以纷纷请辞,连当月的例钱也都没要。
三天后,赵叔终于租好了院子,离酒楼不太远,大慨只有七十多步的距离。
晚上吃完饭后,师傅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就是一把我看不出好坏的剑,几张银票,而他的那几套衣服,都是王婆在外面现买的,然后拿回来再改。
“师傅,你要走了嘛?”
“丫头,我只是搬到外面住,这府里待着太闷了,以后你还是会天天都见到我,不要伤心。”
“师傅,我才没有伤心,而是师傅你终于要走了,我实在太开心了,吃饭的时候就少一个人跟我抢,还少洗一个人的碗筷,更不用洗你的臭衣服。”
燕然:…
我现在把这没良心的丫头逐出师门,应该是还不算晚吧。
“师傅,刚刚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舍得你走呀。”
而我心里想的却是,槽糕,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得赶紧补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