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是我兄弟,我们之间有过命的交情,你说重要不重要?”
盛廷抬眸看向她,他看着此刻的她,仿佛从她坚定无比的眼神里看到了过去。
曾经,他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他问她‘我们有着过命的交情,不是吗?’
那时她点头称是,之后两人便前嫌尽释了。
“盛将军,你发什么呆,考虑好了吗?”
盛廷回神,喉头微微哽咽“好,我答应你。”
“走吧。”盛廷伸手扶住了景熹的肩头。
景熹瞪了他一眼,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盛廷按住了。
“别着急拒绝我,”盛廷皱眉,“你受伤了,没人扶着你你怎么走?”
景熹识时务,而且他还在盛廷的眼睛里发现了一种叫做‘愧疚’的情绪。
有意思……大概他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女大夫,现在自己受了伤,他就开始后悔了,后悔把自己送到这个鬼地方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他可就要好好的折磨折磨他了。
毕竟狱卒的每一道鞭子落下来的时候,他都疼的钻心。
于是景熹没再挣扎,而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别以为这样以前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我可没忘记我身上的伤都是拜你所赐。”
“…………”盛廷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没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