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进到内院的时候,景喜是喊了声‘近水’的名字的。
但是并没有人应答。
这令景喜有些不安,于是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就怕是慕容玉出了什么事。
她匆匆往慕容玉的卧房赶,却在途径他书房的时候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么做比较冒险,我打算让盛廷去。”
那是宣胤的声音。
景喜在书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宣胤听到了景喜的脚步声,立刻厉声问道:“谁在外面!”
“属下景喜,给世子请安。”
‘哐当’一声,书房的门被里面的人粗暴的打开了。
宣胤冷冷扫了景喜一眼,语气不善:“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景喜稳稳答道:“回世子的话,属下什么都没听到。”
宣胤冷哼了声,又抬眼看了看快要沉入地平线的一轮乌金:“这么晚了,景大夫还主动找过来,真真豪爽。”
景喜不由自主的挑了下眉,他这是在骂自己不要脸?
也太双标了吧,他明知道白露是个女人,还要走哪儿都把人给带着呢,又不给人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