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牛哥麻木的点着头:“难怪你做的饭菜比我们做的好吃,你也这也太讲究了。哎不对,你都没用手试你怎么知道?”
“根据火候大小、烧火时间长短还有铁锅底下小气泡冒起来的速度来判断啊。”白露皱眉不解,“不然你们平时怎么判断水温?”
“烧开啊,嫌烫就再兑冷水呗。”
“那……”
“等等,”景喜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了白露的话,“你当真可以凭借你说的那些来掌握水温?”
白露点头:“是啊,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饭,哪儿能没点看家本事。”
“那太好了!”景喜仿佛看到了救星,“我这几天正愁水温把控的不好,既然你擅长,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景喜于白露有恩,她有请求,白露自然是要去帮忙的,何况还是这么一点点小事。
于是满口答应了。
景喜顿时感到豁然开朗,主动要给白露打下手。
白露忙拉起她的手,真诚道:“不可不可,景大夫的这双手是用来救死扶伤的,你怎么能干这些脏活儿,还是我来吧。”
景喜看了她一眼。
其实她原本出身高贵,因为上一辈宅斗才会流落在外成为低贱平民,一双手虽然白皙,却满是薄茧。
“没事的,”景喜见白露拿了个盆把小肠都倒了进去,就去提了桶水倒进来,“肠内黏膜已经被我取出来了,我之前已经清洗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