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送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说是一年前的信,他们上个月才发现搞漏了,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找出来的,就一起松了过来。”
“一年前?”景喜笑了笑,“那还不如别送了。”
她首先拆开了这封信,里面的纸早就粘在了一起,根本就打不开,更别提看清楚上面的字了。
不过这一年来跟她通信的也只有军营的姜大夫了,慕容玉偶尔也会提笔问上几个问题或者是交流,不过都是以姜大夫的名义发过来的。
想必这封打湿的信也是他们寄的,不过他们既然没在后续信件中提起这件事,那这封信的内容应该也不怎么重要。
景喜又拆开了另外一封信,细细看了一遍后,眉头紧皱。。
四喜见状,忙问“怎么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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