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的身世,并不是秘密。颜色再殊丽又如何,烧火丫头的身份就是一辈子的桎梏。
活人总是争不过死人的,如若贵妃娘娘现在还活着的话,别说是册封贵妃了,撑死了顶多就是一嫔。
左南月觉得自己身份高贵,拿贵妃娘娘同她相比,简直就是侮辱她。
左南月眼里涌动的情意,很是明显,可让她挫败的是,陛下仍旧温和亲近,只是对于左南月明里暗里的情意,不回避也不接受。
左南月失望了一下,很快就燃起更大的斗志,左右陛下最宠爱的女人只有自己。
就是宫里的德妃娘娘也比不过自己。
左慕言撑着下巴,就笑看着左南月鼓起脸颊,小嘴巴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这个时候,是他的脑子难得不疼痛的轻松时刻。
自从三年前,眼睁睁的瞧着芳姿跌落悬崖之后,他就落下了厌食头疼的毛病。
南月的长相与芳姿有五分相似,可有着芳姿从未有过的恣意自信。
回想起当日,芳姿跌落悬崖之后,府中大夫曾言,姑娘已有一月身孕,想要给王爷一个惊喜,故隐瞒不说。
实在是可惜了,此乃王爷第一个子嗣。
左慕言笑了,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是她无福。”
可没人知道,一转身他就吐了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