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放小的下来吧。”
“大佬……”
任凭男子无限哀嚎,却无一人应声。
而里屋里的韩晓溪正忙着用织雾来帮助愈合伤口。
她并非是主修愈合之术,因此仅能做简单的止血。
刚刚那几下踢踹,已伤到了女子的内部五脏,出血量不小。
“谢谢……”女子脸色惨白,还忙不迭的道谢,“小女子檀锦谢过仙人。”
“我不是什么仙人,只是个地府的小员工,等伤好些,我给你们再买处好宅院,离开这个地方,便无人知晓这些事。且不要同他继续生活,他这般性格是不可能改的。”
韩晓溪收起织雾,劝说道。
“纵使离开他,我们也没办法生活,元儿还不大,没了父亲可怎么活。”
听闻妇人这话,韩晓溪顿了顿,又说道。
“那你便要被他打死,让元儿也没了娘吗?”
“我……”
妇人不知如何回答,这话似是有些刺耳,却也都是实话。
“这笔钱,我且放在这,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不仅足够你买个新宅,再买块耕地也是足够。”
韩晓溪没有再言语,转身离开到了屋外。
言霖只是轻飘飘的瞥了韩晓溪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似乎是在试探韩晓溪的态度。
“妨碍地府公务,按律减阳寿五年,袭击地府公务人员,性质极度恶劣,数罪并罚,减阳寿十五年。你已无剩余阳寿,菡萏会来带你回地府。至于你对妻儿虐打等事,会细细理清再宣判,看看是做地府的看门石,还是做奈河桥上的垫脚石吧。”
韩晓溪站定在这男子身边,翻看着手上的生死簿,拿着细长而精致的月白色司判笔,轻描淡写的勾画着生死的年数。
“不……不……大佬,你放过小的吧。大佬,你们行行好,就你们这郎才女貌,自是天生一对,可有着年数享福,小的一共也没多少日子活,且给小的留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