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侍女随口说的。”
哦,好死不死,偏偏听“侍女”、“随口”说的。
韩晓溪藏在锦被下的红唇已然笑成了月牙,可还努力的忍着笑意。
这男人什么时候能承认自己的心意呀。
非要这么口是心非才好吗?
“哦,我没感冒,我好得很。”
韩晓溪刚说完,就被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打了脸。
她还想故作坚强,可身体根本不让她继续装下去。
“啊啾。”
这喷嚏打的还和一般人不一样,别人都是阿嚏,她偏偏是啊啾。
说来,她作为司判,那身体可是好得很,几百年也不感冒一次,偏偏就在这种时候感冒了。
还嘴硬偏偏说没感冒。
“感冒就感冒了,你骗我干什么。”
玄墨从橱子里,贴心的又搬出一套新被子来,将韩晓溪直接裹成了粽子模样,恨不得连眼睛也一起裹起来。
“我才没有感冒!”
韩晓溪噘着嘴,将自己的头拿出来,抗拒着厚重的被子,可还是拗不过玄墨的力道,乖乖被裹得像个汤圆一样,只能团在床上。
“行行行,你没感冒,也没打喷嚏,也没流鼻涕。”
玄墨无奈的看着这小女人, 她怎么跟自己一样,总喜欢这样讲话。
“哼。”
“别哼了,给你个机会,夜王大人我开恩,听听韩司判的解释,开始你的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