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说的,名字而已”
“·····”就是名字也不能冒犯,要不是怕人家不高兴,当时他都想给大孙子取个王柴胡。
宋灼蓁跟老王大夫一来一往,老王大夫家孙子王景天听着实在惊骇。
一个看着十几岁的小妇人,一个瞧着年岁也不大的男子,两人却需要他爷爷卑躬屈膝,没瞧见自家爷爷给宋灼蓁荷包的王景天,更是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家爷爷在宋家村就是给左佑宁看病的。
于是,在听到宋灼蓁一口一个孟柴胡,一口一个孟冬青时,心都开始颤抖,在见她这么说着太医院院首,她身边男子却只无奈摇头就知道,男子是知道这个孟柴胡的。
一个连太医院院首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满心都是问号,王景天却不敢问出来,在自家爷爷静声后抬手揖了两下,只见小妇人回了一福,男子就只点了个头。
见老王大夫孙子这般一本正经,宋灼蓁转头跟老王大夫说着老王大夫离开宋家村后的事。
这一问才知道,老王大夫在二十三那天进了县城,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跑医官,他认识这人想要他手里的全部人参却又想要压价,而他死咬着价钱,这两人是一来一往谈了一天,在他离开宋家村的第三天也就是二十四那天,那人终于松了口,因为这天有不少人进县丞,说是遭了水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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