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在跟她妈妈抱怨住宿舍太小太破,后来不知那边问了什么,郑汐菲发起了脾气,开始大声叫嚷。
“他从头到尾就跟我说了两句话,木头人似的,我一个女生怎么主动?”意识到自己太大声,压低声音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知道了,之前的男友已经分了,我以后会跟他好好相处。”
看来刚上大学家里人就安排了相亲,有钱人家的千金恋爱也不得自由。
孙晓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捧起碗故意响亮地吸溜了一口汤,大声说真好吃,让双双下回还带酸笋鱼回来。
郑汐菲瞥了三人一眼,说了几句话后挂断电话下床去洗澡,进浴室前将宿舍门窗全部打开。
人前脚关上浴室门,孙晓月后脚就关上门窗,还特意碰得很响。
双双劝孙晓月别置气,酸笋鱼味道大,开窗通风散散味也是应该的。
而孙晓月却认为郑汐菲就是刻意用这种行为膈应她们,宁愿捂着让气味发酵也不愿开窗通风。
摔上门窗,孙晓月尤不解气,数落双双没骨气“你收她礼物干嘛,不就是瓶佩蒂德香水,能有多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