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孟婆也不知道自家老公那句“借步说话”究竟要说什么,更没有完整听到焦朗知与周游那些对话,但她向来是个心有七窍玲珑的,所以在看到那纸鹤叼着的神像,以及后者语含讥讽的最后几句话便立刻明白过来。
甚至孟婆知道的一些事情要比周游更多一些,比如宗主半魂之体溃散又修复,于别人看来或许是幸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却没有人知道,神魂受损的痛苦。
即便是蓬莱宗主,神魂受损后的修复也比任何锻体都难熬,至少身体上的疼和痛都有尽头,实在熬不过去,大不了一了百了的寻死便是。
但神魂却是直接将那种疼和痛扩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什么刀尖起舞,什么肝肠寸断都不足以形容。
甚至连比神明更强悍的蓬莱宗主,从最初面不改色的独自承受,到现在半魂溃散而掩饰不了的嗜睡。
那其中苦楚,没有经历过得人永远都无法体会那种好比将神魂硬生生揉碎,而后又被灵力捏合修复的所谓蕴养。
周游后来知道故魂吃下的金圣冰鲟鱼虽然能够修复神魂,可入口一块,也如钢刀入腹翻搅一次的痛苦,与她目前神魂溃散要时时刻刻承受的苦楚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