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夜莺之前没有回答周游。
此时被再次问道,她还是有点儿不太愿意回答。
周游微微挑眉,手中银针微动,这一刻,他仿佛是化身成了传说中的容嬷嬷。
然而明明只是在夜莺身上轻轻扎了根银针,可后者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折磨般。
“啊——”的一声痛叫出声的她,这次眼泪再也没有止住。
这么脆弱的吗?
看到她金豆豆说掉就掉,周游在心里反省了下。
要知道,他之前在水牢里面经受的痛楚可比这个将疼痛放大十倍百倍的药物要强烈多了,甚至是直接痛在魂魄上面的。
即便周游是男人,眼前这个夜莺是女人,可说实话,之前在水牢时,周游都没有宗主能够抗得下去呢!
这么想着,周游语气便也变得强硬
“说!”
尝过疼痛滋味的夜莺,这次不敢再去挑战周游的耐心了。
她忍了忍眼泪,而后才用略带哽咽的声音,小声道“我们分属神河两岸,严格来说,并不算一个地方的。”
神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