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呀,总喜欢操那么多的心,我都这么大的人呢了,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嘛。”
“只要没吵架就行,对了,四叔,我看您嘴唇有点黑,您有去做过检查吗?”
罗大刚摸了摸自己嘴唇,然后神色变了变。
迎上侄女儿那认真的表情,他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这次回来,除了因为两方关系变得正常了,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医生说他时日不多了。
虽然他觉得很多时候念想比绝望好得多,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回过家,他还是想回家看,所以就托了很多关系,买到了回家的票。
“您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如果真有什么的话,您可以跟我说说,我看有没得办法。您可能不知道,我手上可是有不少的稀有药材,我亲爸腿疾都给治好了,之前都不能下地,现在独立行走都没得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