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的队员们万万没有想到整装待发的冲上来,最后就是个看戏的,他们为自己刚才感受到的不适和想要逃跑的情绪感到有些愧疚。
和教官比起来,他们实在太弱了!
根竹仁波切名声在外,也的确是个本领高强的喇嘛,连他都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不可能啊!他根本不是人!”
“你这废物还是闭嘴吧,明明没有我们教官厉害,吹得都要上天了,真丢人!”
被雪狼的队员们说成这样,根竹仁波切也无力反驳,更没法教训他们。
没多一会儿,魔囊尸就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变得越来越小,地上都被它的血迹给染黑了。
刘长青也似乎是玩够了,直接抓住了魔囊尸颜色最鲜艳的一条红线,从头到尾把红线抽了出来。
魔囊尸的薄膜瞬间破了一个大洞,所有的液体都流了出来。
刘长青看上了这头,颇为不满的对滕辛喊,“你在看热闹呀!”
“哦哦。”
滕辛如梦初醒一般,此时才想起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张黄符,跑到刘长青身边,直接贴到了那红色的血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