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在那走狗的耳朵里,简直是可笑之极。
所以他忍不住反驳了起来,“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呢!你是耳朵塞驴毛了吗?那可是恒达地产!你能对付得过我们?”
“你如果嫌我妈的扫帚打的太轻,那我可以亲自动手!”
刘长青一声吼,那小子一下被吓得像兔子一样飞快的跑了,不过在他的心中,自己这种逃跑的行为并不算是懦夫,术业有专攻,他才不想和这个大老粗打起来呢,反正回去之后只要跟经理报告一声,立刻就会有人来收拾他的。
出门之后,他还恶狠狠的在刘长青家的大门口吐了口唾沫,“装什么呀?你给我等着!”
他甚至都没开车回去,刚一坐上车立刻就给公司的人打起了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过来。
朱昭凤透过窗子看到了外面的一幕,眉头紧锁,长叹了一口气。
“儿子,你刚刚未免有些太冲动了,这样挑衅他,实在是……”
“妈,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能处理的好,您快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