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祈道“我们不在这儿玩了。”
唐玉道“你们不能走。”
天祈诧异道“为什么?”
唐玉道“你们得先跟我回家。”
天祈有些犹豫,道“月灵,你说呢?”
月灵道“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天祈仍有些犹疑。
唐玉道“你们放心,我不让你们赔钱。”
天祈微微一怔,道“赔钱?”他倒没想到把人家酒楼砸了这一茬。
唐玉道“哎呀!走吧,到我家再说。”拉着天祈的另一只手走出门去,说是门其实也只剩下个门框了。走了几步,唐玉又回过头来,说道“福叔,这里的事可不许乱说,赶快把这些死东西清理掉。”
那掌柜的连连点头道“是,是,少爷,您……您小心。”
唐玉同天祈月灵转了个弯向左走去,红薯紧跟在三人后面。
匡柏然正要和天祈动手,接到父亲的传令急忙赶回。到了城堡,只见父亲和母亲正坐在大厅,父亲微皱着眉头,而母亲却是满脸愁容,脸上兀自挂着些许泪痕,二人身旁还坐着一个白衣华服的年轻人,正是白山。匡柏然走到父母身前,也无心请安,问道“爹,妈,出什么事了?二表哥什么时候来的?”
他母亲忽地又流出泪来,哽咽道“柏然,你舅父……被人害了。”
匡柏然微微一怔,道“什么时候的事?”
白山身子颤抖,冷冰冰的道“就在前两天。”
匡柏然道“什么人这么大胆子?”
白山道“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十七八岁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匡柏然道“白鹿堡可是有着好几百人呢。再说舅父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叫两个年轻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