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唯有御言琛一人坐在床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面前的白墙。
谁都不知道,昨天夜里,其实他没有彻底昏死。
在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后,他的眼睛睁开,悄悄地眯出了一条细缝。
朦胧之中,他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脱下了上衣。
她肤白如雪,脊背光滑,明明四周昏暗,可在她的蝴蝶骨下,一片殷红的蝴蝶胎记却像是妖艳的火焰,触目惊心,令人挪不开目光。
接着,就是自己的身体被抱住,还有那含含糊糊的一句“御言琛,你欠我的,不只是一条命。”
不只是……一条命吗?
突然,原本冷面的男人笑了起来。像是春风拂过,寒冰化开。
阿止……是吗?
他的薄唇轻启,无声地呢喃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躲着自己的女人。
有意思。
可惜,至今为止,从来没有猎物能够逃出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