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疾飞的身形停下,安娜持剑立在他面前,天阶的威压彼此碰撞。
司徒鸿途口中有些微喘,脸上不见多少血色。
安娜细细感应过去。白泽身上气息犹在,只是有些微弱而已。人虽晕了,但没有性命之危,也算是让她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定。
“妖女,你何必苦苦相逼!”司徒鸿途勃然震怒,厉吼连连。
“司徒鸿途,路是自己选的,你在御兽门中待得不安稳,自己走上绝路,这也算是我在逼你?”安娜冷笑,“你堂堂星门的副门主,却只能拿一个还是地阶的人来要挟,倒是让人大开眼界。还以为你是
枭雄,原来只是狗熊罢了。”
“妖女,你休要讥讽!”司徒鸿途把白泽提起来,一手锁住他的咽喉。
白泽昏迷不醒,他要杀白泽不过一个念头而已。
“司徒鸿途,你卑鄙无耻,把白泽放了!”墨小羽怒发冲冠。
司徒鸿途斜眼看了她一眼,冷笑几声,其中也带着一抹绝望的苦涩。
逃是逃不过了,现在他面对安娜,同样也打不过。从被安娜追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穷途末路。他现在还剩下的唯一的底牌,就只有白泽而已,他哪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人。
白泽被他拿捏在手里“妖女,老实让开路,否则我倒不介意多拖一个垫背!”
“垫背?凭你?”安娜剑锋一抖,剑意弥漫在剑身之上,径直朝前踏出一步。山岳般的压力死死压迫在司徒鸿途的身上。
“我再说一遍!让路!”司徒鸿途的手在白泽的咽喉上徐徐收紧,白泽被捏住的脖子下传来骨头即将断裂的咯吱声。
哪怕是在昏迷当中,白泽脸色也逐渐浮现痛苦,呼吸声都已经停了。
看司徒鸿途如今的举动,如果安娜真的要逼急了他,他必然不会留手。
安娜对他的举动视而不见,只是一步步的走上前,步伐不缓不慢。
“妖女,你真当我不敢!”司徒鸿途再次怒吼,不可自抑的往后退了一步。
安娜走来有恃无恐,看那模样好像根本不在乎白泽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