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神识扫出去,没有了阵法的阻碍,神识能够第一时间感应到屋里的情况。她身上轻轻颤了一下,一个闪身来到屋前,不由分说的把门一推。
大门轰然打开,屋子里空空荡荡,哪里见白泽的踪影。
“糟了!”安娜说。
墨小羽紧跟她之后冲上来,看见的是打翻的药壶。房间里回荡着淡淡的药香味,还有强者出手留下的余威。
“是司徒鸿途的气息!”安娜感应着余留的气息,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司徒鸿途的气息出现在这儿,而白泽不见了。眼下的情况,分明就是她们最不想看见的一种。
“白泽!”墨小羽焦急的大喊,根本无人回应。她一颗心沉入谷底,娇躯不住的颤抖,俏脸上爬上一层铁青。
怎么会,为什么偏偏变成这样了?老疯遇害,下一个难不成变成白泽了?
安娜取出佩剑,清澈如水的剑刃滑出剑鞘。
“先别急,还没看到白泽,他未必出事了。司徒鸿途应该还没走远,我们先想办法去追人。”安娜说。
没有看到白泽的尸首,该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房间杂乱,司徒鸿途显然在此动了手,但没有留下白泽的尸身,那白泽活着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司徒鸿途身中剧毒,短时间难以恢复本来的实力。没有全盛实力的他想要逃出御兽门弟子的包围不太可能,以他的性情,唯一会做出的选择就是把白泽当做筹码。也就是说,他也许并不敢现在就杀了白泽,对他而言,白泽的作用还能在关键时刻用做威胁,活着的白泽比死了更有用。
墨小羽心神都已经乱了,不过听见了安娜的安慰,冷静了一些,也稍稍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你是说,他是把白泽带走了?”
“有这个可能。”安娜道。
司徒鸿途受伤加中毒,再带着一个人,应该还没有逃远。
“如果是这样的话……”墨小羽若有所思,轻轻拽拳,“也许我有办法找到他们。”
安娜眸子看来,带着惊讶“你是说你能找到他们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