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况跟着曲长歌进了他们两人的小木屋,刚躺到床上,就被曲长歌叫了起来:“哎哎哎, 你怎么就睡了?”
“不是说进来睡觉吗?”赵况还真的有点迷糊了,他也陪着喝了不少酒。
曲长歌看赵况那样,知道现在说啥都没用了,只能让他先睡一觉了。
“那你先睡吧,等会起来我再跟你商量一下周逸远和椿树的事情。”曲长歌没辙了。
赵况听到周逸远的名字,一下清醒过来,说道:“长歌,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椿树的亲生爸爸?”
曲长歌琢磨了一下:“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起码这个岁数上能对得上。”
“要不这样吧,等会起来,咱们去安首长那问问,他不是认识周逸远和他父亲么?”赵况又说道。
曲长歌点头:“是这个理,起码要知己知彼才行。”
赵况问道:“如果真的是的,你舍得椿树回去吗?”
曲长歌沉默了,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说舍不得是真舍不得,可如果对方真是椿树的爸爸,当年又是那种情况,她又有什么理由不让椿树回去呢。
赵况也没想她回答,因为她的心思他明白,肯定是跟他一样舍不得,但是又没法去隔开真正的父子相认。
“要是椿树自己愿意回去,那家人又确实不错,我就同意他回去。”曲长歌这回斩钉截铁地说道。
赵况笑了:“我媳妇就是个明白人,也是个心善的。”
曲长歌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刚明白啊?”
赵况用手握住曲长歌的手:“哪能呢?当初要不是知道我爸给我定的娃娃亲人这么好,那是多少顿大鞭子我也不会屈服的。”
曲长歌笑了:“还真是的,你可是为了不娶我挨过大鞭子的,看来我是没人瞧得上啰!”
“我瞧得上啊,我非常瞧得上!”赵况真心实意地对曲长歌说道:“你没醒来的那一年多的时间让我思考了许久,真的,长歌,我没有你可不行。”
曲长歌让他说得不好意思了:“呸,你的桃花那么多,没了我,还有那个扭呀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