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因人而异的,不过一般像他这种轻微的,半年左右就能恢复,如果他体质好的话,恢复时间会更短。”医生说完又道,“你也可以带他去更权威的医院去检查检查。”
“好,谢谢医生。”
出了诊室,许时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纠结了。
不可否认,她是动了恻隐之心,不然也不可能从车站又回到医院。可就这么接手一个和她非亲非故还来历不明的人,她也不是那么干脆地想将人带回去,毕竟她不是开善堂的。
足足在椅子上坐了快半个小时,许时也没想出什么结果来。
回到病房,男人缩在床头,蒙着被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许时走过去,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被子,可里面的人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