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点越来越少。不能让骑坐的工具跨了，必须得让它们恢复体力。前面又有黄沙来了，这次绝对非同一般，是那么大的风沙，为仨人都从未曾见过。

“大人，我们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怎么一直都没见到圣女家族的人，我们不是已经老早就到了的吗？”小甲反复地问着这句话，试图以此来稳固住自己的稀里糊涂决定。

黄侃的嘴唇都有些干涸，咽喉更不晓得如何去讲。连柳影影也觉得瞌睡迷兮，他们是在是太累了，不知道如此奔跑行走了多少里，多少马匹要跑才能替换不累死。

“大人，我们还需要什么吗？没有谁，没有食物，没有一切可以让人活命下去的希望，这即是现状。”柳影影决定着道，直接给了小甲和老甲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大人，我觉得我们还在梦境里没有醒来，这是一个可怕的疾病，他不是梦，不是爱情，不是家庭，不是婚姻，不是生儿育女，他是黑暗，笼罩一切的黑暗。如今正在错误地引领着我们，太把人当傻子了不去真实了解一切。”

嗯，小甲的感受黄侃跟柳影影当然都知道，他们已经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但是却又不知怎么搞的，很多说话都走不出去，仿佛孙悟空画地为牢一般，把他们的人身自由都禁锢了。只是没有上脚镣手铐，别的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