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这样死了,那就麻烦大了,许多人当然巴不得他死,他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但黄侃决不能让他那样死掉。
朱志贵淹在粪坑里,两手被吊着铁链拉扯着,恶臭粪水淹到了他脖子下巴处,鼻端跟这臭味近得没法避开。他一动不动,黄侃以为他死了,不过等火把光照到他头顶时,这家伙忽然咧开嘴一笑。
洪宽手里拿着一根搅屎棍子,捅了捅他道“姓朱的,御史台的黄大人来问你案子了。”
谁也想不到的是朱志贵居然朗声清楚地道“我看到了,洪大人。御史台的黄大人,嚯嚯嚯,他想把我从这里捞出去,让我好好跟他合作,把你们都打倒!”
“嗯?”洪宽大人给了他一棍,哐啷一声打在对方的脑壳头上,跟着又给他来了一棍,打在他的嘴鼻上。
朱志贵呸呸吐着,哈哈一笑道“洪宽,你没想到我还能如此骨头硬吧?你这折磨我的根本不对方法。我是练习龟息法的高手,你应该把我架在火上烤就对了,可惜你是头蠢猪。”
“我嚓!还嘴硬!”洪宽又给他来了两棍,不过自己实在呼吸受阻,虽然带着口罩,还是胸闷咳嗽着退了出去想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