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千万不要是我们掌握了的,说了也白说。能有点价值的,他又不大可能吐出来的,你能知道的我就服了你,我这可是激将法,安达大人,你可以不中计。”黄侃呵呵一笑道。
“扯蛋!人命关天的事,我当然要姓朱的倒大霉,一命抵一命。他活不了了。”安达忽然变得有些狠地道。
“他当然活不了了,铁证如山。我御史台的案子,还有刑部的也要办他,他只是没有两个脑袋够砍。你说不说出点什么来其实也都没所谓。”黄侃似乎没怎么感兴趣,打了个呵欠道。
朱志贵要自救就必须得说出点别的事来,将功折罪,求个死缓,再改无期,再有期这样。安达这里供出对方的料价值不大。
“我知道大人认为我没什么朱志贵的料,所以不大感兴趣。不过你错了,我还真就有他的,这些日子也吃了你的不少东西,没有受皮肉之苦,总之我很感激大人的关照。我就爆个大料给你!”安达倒平静下来缓缓地一字一句道。
“东西是不是大料不是你说的,要由我来判断才行。你说的也许我们早知道了呢,是吧?那就等于没说,卵用没有。”黄侃耸了耸肩,显得大不以为然地道。
“呵呵!”安达冷笑一声,接着眨了眨眼道“朱志贵跟我宗正寺勾结出卖安国的事,算是大料了吧?当初你们派了一个人来查,一个叫老何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