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解药也是张侍郎大人给的,小林对他的话完全不怀疑。要不是张侍郎大人,刚才没有解药,呵呵,毒烟一来,早跟那些贼兵一个样倒地死了。
张谦让稳住了林宰辅父子后,又跑去一堆混乱的人圈处,大喊“干什么?别抢,前面还有,大营里皮袄子多的是。”
尚书令何大丰看着他眼里屁颠屁颠的张谦让,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可测知的微笑。相对来说,张谦让还年轻,许多事不懂的,不过这个时候也需要他这样帮忙维持秩序。
何大丰已将解药粉末搅拌着雪,用布条捂住在了嘴鼻上。布条的两端在后脑勺处打了个结。他知道,人生的最黑暗苦难从此就开始进入结束的日子了,未来的光明尚足可期。
回去安国,回去故乡后,他便将在国都雄城的府上种花养草,写写字读读书,养养身喝喝茶……这就是他今后的生活。
身边的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皇上说了,他就在国都雄城,哪也不要去。那么,他就必须得是这样,哪也不能再去,一举一动都得要在御史台的监察之下。
他不是在过一个人的日子,必须得要这样遵循圣意,才能让一大家子人存活。他将在云卷云舒中看朝堂之人忙活,为了功名利禄,为了光宗耀祖,为了封妻荫子……
而必定有人一不小心,又会满门血溅,人头滚滚落地。
管好自己的事就行,皇恩浩荡,别的就真不能去管了。何大丰迅速跟着大家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