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中常侍大人黄博还是兵部侍郎张谦让,都明白一个道理,所有的路都是归途,从小开启和走上去的,注定了以后的一切。
人的一生,能否还能回到最初的期待梦想,就看从小的艰苦训练程度。
很显然黄侃正在收获昔日的刻苦所换来的巨大红利。否则,他只是众多国都雄城中的达官显贵家中的纨绔子弟一员,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
不过,在张谦让看来,黄侃还需要一种智慧,了却君王天下事,拂袖朝堂功与名的退步宽平。他来过,奋斗过,成就过,但绝对不能占有过。
功高震主,最终死路一条。
张谦让对这点却也是看得门清,甚至比何大丰对人生花落谢幕时的悲哀还要看得通透。
人话就是只能跟君王共患难而不能共富贵。一旦扫平天下事,就得要学会退让,鸟尽弓藏。所以,张谦让的爹给他取了这个名。
谦让,一旦真正君王天下事毕了,做臣子的就要懂得功成身退。
来过,辉煌过,吃过大苦,做过大事,而后拂袖而去,像小黄大人常说的,不要想念哥,哥只是个传说。
但是小黄大人对未来的规划向往说是那么说,他能做得到吗?要是一个看不透,执念起来,像孙伯坚那样,结局就会很惨很惨了。
要么,在其位继续做奴才,再不能顺着自己的意思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