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老何,你是个实诚人,说的是实诚话。黄侃呢,这个人你怎么看?以你的眼光,凭直觉说,不要斟酌。”皇上还是要这样盯着他,得把他的内心窝子里的话掏出来。
“他是个天才!文章学问无人能及。”听起来何大丰这话说得还是较为稳妥,都是公论无异议的东西,没什么价值和意思。
不过皇上点点头道“嗯!他六岁熟读遍皇家馆藏经书,八岁注解兵书和圣贤文章,十岁朝堂坐而论道,十一岁在东齐国使臣大学问家来朝高谈阔论时,凭着博闻强记硬将对手压制下去为国争光,的确无人能及,了不起!”
说到这皇上也是发自肺腑地一声赞叹。
“没错没错,皇上!”何大丰赶紧迎合。
“继续说,别的,除了这个以外……”皇上显然想听的完全还不是刚才何大丰说的,何大丰必须得说出点别的什么东西来。
何大丰感觉自己像被放在了炭火上烤。祸从口出啊!一言不慎,后果……
不说又还不行,皇上盯得太紧,一定要他说出个什么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