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看到了天上的星星，还有荒原天上的那一弯残月，瞧！”黄侃指着夜空道。

何大丰满心希望落空，还以为他看到了救兵出现，叹了口气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黄中丞！”

不料黄侃却正色道“有意思啊！何大人。”

“意思在哪？”何大丰又一喜，赶紧问道。他还以为自己年老眼花，许多重要的东西绝不应该地错过了。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了吗？”黄侃问道。

“看到什么啦？”何大丰高兴得更大更多。

“光明，我看到了光明。最黑暗日子的寒冷的夜里，老天给的光明，呵呵。”黄侃又四望一眼，而后抬头专注地看着天上。

何大丰一愣，这就真没意思了，对方真是会瞎扯蛋。这不，此时天上的残月和星星，都给黄侃说出花一样的色彩和道道来了，真是有他的。

不过自己抬着头，左看右看，都没觉得有什么啊？无非就是寒夜残月繁星，低垂天际，实在不明所以。

何大丰有些古怪狐疑地再看着黄侃，借着贼兵们举着的火把光亮，看到黄侃的脸膛色彩斑驳，明明暗暗地有些稀奇起来，好像看到了一个怪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