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天甚至不敢再往下看，更不敢继续往下思考，因为他很害怕实事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然，凌天还是说服了自己，朝灵波镜望了过去，顷刻间，镜中的那名女子已经成了一个魔头，并且亲手杀死了逼她服药的人。

“啊······！”

凌天这时无比惨痛的跪在了地上，疯狂的吼了几声，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那女子，正是他心中一直放不下的女魔头。

“凌天，你先别激动，这个女魔头是谁？”老者疑惑的问道。

“这不是未来，而是过去，是我过去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

说到这里，凌天已然泪流满面。

······

老者的态度变得有些缓和起来，道，“凌天，你刚才所用的，是不是太乙心典。”

“你久居无边塔第六层，竟知道太乙心典？”凌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