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爹爹这里还有公文要看,别折腾我了,去看看你娘”恭亲王说道。
逐客令一下,云阳郡主虽然可以耍赖不走,但她知道分寸,当下便行礼退下。
不过云阳郡主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书房里的房梁上,忽然跳下一人。
“委屈你了,当了一回梁上君子”恭亲王玩笑说道。
“习惯了”‘梁上君子’说道。
带着青面夜叉面具的人,正是苏皖‘熟悉’的面具人。
“你从漠北来,对秦侧妃如何看?”恭亲王问道。
“她是她,漠北是漠北”面具人直截了当的说道。
漠北是朝廷的重中之重,漠北的将领,小到一个士卒,大到大将军本人,都是守卫疆土的战士,可以为漠北生,为漠北死。
秦侧妃还没有这个能耐,能左右漠北的‘态度’,也代表不了漠北大将军的意志。
“呵呵,也不知她自己知不知道这个道理”恭亲王笑着说道。
其实答案很明显,秦侧妃不知道,不然也不敢这么嚣张。
“你进京的事情瞒不过陛下,你打算何时面圣?”恭亲王问道。
“今日”面具人果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