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只穿好了常服,斗篷或是大氅却没有。
而胡秀才,为了方便行动,穿的也很简便,这会儿想分给苏皖一件外套都没有。
山里本就寒凉,考虑到苏皖的情况,胡秀才有点想点火。
只是这一点火,无论是他所在的逆党组织,还是任梵音的人,都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如此一来,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考虑再三,见苏皖已经晕倒在地上,胡秀才皱了皱眉,将自己上半身的衣裳,脱的直剩下一层内衫,外面的衣物,将苏皖包了起来。
这情形,若是不知情的看了,保准会产生一些误会。
不过此时的苏皖,多了一些衣物后,虽然没有醒过来,表情却好了不少。
“命不由己,可悲”胡秀才缓缓说道。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他自己,还是在说苏皖。
夜里走水的村子里,任梵音一直在回想一些事情。
苏皖最早开始出事,应该是有人夜探闺房的时候。
那个时候,苏皖身边还没有那么严密的监视。
照理说,若当时夜探之人是逆党中人,为何当时不直接将苏皖弄晕了带走,反而是在房里搜索什么东西
“你不喜欢自己逆党的身份吗?”苏皖问道。
“生来便是这样的身份,谈何喜不喜欢”胡秀才不在意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苏皖说道。
若是生来便被决定了身份,那她一开始就该被归为逆党一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