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嬷嬷看着不差”顾漫说道。
“是不错,虽说总管着我规矩,不过也不是墨守成规的人,倒是合我胃口”苏皖点头说道。
可惜人是老夫人那里送来的,她不敢信。
两人一边说,一边拿了果子吃,但凡是熟透了的,都是清甜可口,若是如小苹果这种还没熟的,便是酸涩生津,吃着也有些意思。
“我昨儿就问了我二哥,任公子正是元后母族中人,且地位非凡”顾漫皱着眉头说道。
她皱眉,不是因为任公子的身份,而是刚吃了一口苹果,实在是有些酸。
“这就厉害了”苏皖也皱着眉头说道。
她也是酸的。
“姐姐可知,任公子为何而来?”苏皖问道。
如果花灯会那天,马车里的人就是任公子,那任公子来苏城的时间就不断了。
可任公子再人前露面,却是隔了一个月,这期间,任公子在做什么。
“这便不晓得了,二哥不肯多说,我也没法子”顾漫摇头说道。
“这么说,顾公子知道任公子的来意?”苏皖问道。
不肯多说,和不知情完全是两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