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答，是因为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叶嘉衍说，“现在，我知道了。”

“嗯？”江漓漓很好奇，“你说的‘现在’，指的是现在、这一刻？”

“是啊。”

“……”

江漓漓觉得很神奇，静静等着叶嘉衍的答案。

“我会告诉他，结婚之后，会有一个人替你考虑、为你感到担忧。她比你更加关心你的健康、你的感受。”叶嘉衍停顿了片刻，又补了一句，“你会觉得很幸福。”

江漓漓一愣，调整了一下姿势，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叶嘉衍。

叶嘉衍紧闭着双眼，哪怕光线昏暗，他的五官和轮廓看起来，也有一种逼人的清隽，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他最后那句话，萦绕在江漓漓的耳边。

江漓漓的唇角微微上扬，问道：“就像

你现在的感觉吗？”

过了许久，叶嘉衍都没有出声，就在江漓漓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嗯”了声。

江漓漓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

她的人生中，能与这一刻相提并论的感受，并不多。

她抬起手，轻轻描绘着叶嘉衍五官的轮廓，“睡吧。”

这一夜，叶嘉衍睡得格外沉，江漓漓则是睡得格外满足。

隔天，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

张姨早早就来了，叶嘉衍和江漓漓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早餐，还布置了一下家里，都是一些和春节有关的饰品。

花园里，也多了一些喜庆的植物。

“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不过，过年嘛，还是要靠这些东西衬托一下气氛。我想到你们那么忙，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就帮你们弄了一下。”张姨说，“过完年回来，我再处理掉。”她明天就回家陪家人一起过节了。

“喜欢！谢谢张姨，辛苦了。”江漓漓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直接塞到张姨外套的口袋里，“张姨，提前祝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