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没有理会下人,在他看来,和这样的人理论是在降低自己的格调。
下人感受到韩青的不屑,心里更加的怒,嘲讽到,“而且你这么年轻,谁知道你的医师身份有没有水份,说不定还医死过人。”
韩青怒意冲冲,看向下人,眼神赤红。
下人被吓了一跳,但是又因为韩青这样的态度的而得意。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读书的人,不种地,还能拿俸禄,地位还高一级,平时看人就是鼻孔朝天的,真是看着就让人恶心。
而自己祖祖辈辈都是奴仆,看着别人的脸色生活。好不容易自己得到了地主的重视,结果却被派去给一个教书的做下人,虽然地位依然高,但是心里自然是恨的牙痒痒。
为了一口吃的去阿谀奉承,去当只狗。但是这也让他觉得值得,毕竟现在那些村民不敢得罪自己,让他觉得自己是挺直了腰板做人,不在是只摇尾乞怜的狗。
“留点口德。”韩青看向下人,警告他。
下人的话可谓是杀人诛心,韩青本来就因为行医太过年轻而备受诟病,更是十分的忌讳有人说他的医术不行,甚至还造谣说他医死过人,让韩青怎么不生气。
就是平时在怎么清心寡欲,在怎么淡泊名利都气的发抖。
质疑他什么都不能质疑他的医术。
“口德?那是什么?我没上过私塾,还请韩大夫给我解释解释?”下人看着韩青无话可说的样子更是笑的洋洋得意。
但是韩青已经镇定下来,不在理会下人,将怒意压在心底。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还真的医死过人?现在这是干什么?默认了?”下人看着韩青不理会,越是起劲,叫嚣的越是厉害。
老管家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显然是乐见其成。
下人看见老管家满意的神色,更加的肆无忌惮。
“你!你简直是血口喷人!”韩青恶狠狠的看向下人。
“乡亲们,乡亲们,都来看看!这个韩大夫可是信不得的,可是会被医死人的。”下人向周围看热闹的人吆喝着,“我看着药草也不能要,谁知道他会不会给些有毒的。”下人又向老管家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