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儿饮口酒,靠在窗玖上,笑里三分醉,“还真是逝者如斯,故人依旧。”
“你到底是谁?”
“难得听见四殿下不知的时候,还真是活久了的福分,不过今日,我们啊,不是叙旧的时候。”伶儿说着拎起一个包袱扔在昏睡的梦周身边,冲璟溶晃晃手里的酒,语调绵绵,“幸好,来日方长。”
窗外风起,月色暗涌。
梦周在混沌中睁开眼,眼前景色一晃一晃,摇的她目眩。
“你别晃了,我头晕。”
听见梦周娇软软的声音,璟溶放缓步子,背着梦周的手放松了些。
梦周窝在璟溶脖间,恨恨道“真是倒霉,又叫人暗算了去。”
许是药力未消,那抱怨听在璟溶耳中倒更像是委屈撒娇。
“对了,我们怎么出来的。”梦周说着忽的像想到什么一般,浑身一激灵,“你,你,你不会是卖身求荣,啊,不对,卖身救友,也不对…”
周围有一两个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璟溶无奈的截住梦周的话,生怕她再说些什么胡话。
“头还疼吗?”
听见这话,梦周气不打一处来,“千防万防还是没躲过她的算计,看来外面那些传言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可惜我跑这么一趟却一无所获。”
“也不是没有。”
听见这话,梦周忙拍拍璟溶的肩,道“我好些了,放我下来吧,你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璟溶提起手里的包袱,道“这个是我去找你的时候在那位伶儿姑娘房里发现的,我想你或许有用。”
梦周拉拉身上的袍子,看一眼那包袱,皱皱眉头,道“从她房间?我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去找我了。”
璟溶点点头,“我进去之后,房间里就只你一人躺在床上,身边放着这个包袱。我看四下无人注意,就带你从侧门出来了。”
“你一路走来,可有人追我们或是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吗?”
“并未。”
梦周拿过那包袱,伸手几探,眉间疑惑更重,“既是这样,我们先回客栈,待摸清这个包袱再做打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