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但说无妨。”
宗之献掏出那张纸递给江庭远,试探道“这个字,江兄认识吗?”
看见那个多了一撇的“北”字,江庭远目光一紧,喉间干涩,“她在哪?”
宗之献叹口气,“果然是她,江兄,你们之间的事是时候说清了,还望到时候江兄给我一个解释。对了,还有这个。”宗之献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帕子放在桌上,“这是我一并发现的,想必也是她落下的。”
江庭远伸手展开那张手帕,待看清帕上的绣花,他唰一下站起身,不可置信般瞪大双眼。
“怎么,江兄,可是有什么不妥。”
“你刚说这帕子是和那字条一起发现的?”
宗之献皱皱眉“确切说,是在不同地方同一时段发现的。这帕子当时就落在鸣香院的内房里。”
江庭远急切道“宗兄,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别的吗?”
宗之献摇摇头,“我只发现了这两样,旁的我还在调查,江兄,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江庭远把那手帕收好,扯过外袍,面色急切,“宗兄,我现下还待确认,若有了什么消息,必定告知。”
“既是如此,江兄,宗某先行告辞,就不打扰了。”
“我送你。”
宗之献的车马渐远,江庭远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王爷,江公子来了。”
璟溶伸手擦擦空青嘴角的汤水,转向三七轻声道“说什么事了吗?”
三七道“江公子说,事关重大,还望当面告诉您。”
“让他去我房外等着。”
“是。”
“爹爹,你也不陪青儿用饭了吗?”
璟溶抚抚空青的脑袋,温柔道“青儿先吃,爹爹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