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徒劳的挣扎道“娘娘真的信得过我吗?我是皇上的人,空青您也要亲手交在四殿下手上才安心啊。”
宫外喊声越来越近,采薇抱紧手里那个襁褓,像抱着那个远去身影所有的寄托和恳求。
“采薇,我知道你可以骗我的,但你没有,所以,谢谢你。”
寿康宫里,太后冷眼凝视着温云箐“哀家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心狠的东西。”
温云箐蹲下身讥讽道“太后在这宫里沉浮数年,什么没见过,这种事您做起来可比臣妾顺手多了。”
“你放肆。”
“呵,没您这句话,臣妾还真不敢造次,既然您说了,来人,送太后去休息,外面太吵,莫惊着了这位贵人。”
“温云箐,你以为你温家有多大的能耐。”太后说着看见被推壤出来的萍水,眉毛一拧,一下激动起来“大胆。”
温云箐伸手抱过那个孩子,描描他的眼,不以为然道“臣妾能大胆放肆,也是拖了太后的福,来人,抱下去吧,记得声音小些。”
“你,你这个疯子。”
“是吗?疯总比死好,这些道理太后不是比我更懂。”温云箐说着躬身行礼“那太后好好歇息,臣妾,明日再来向您请安。”
话毕温云箐头也不回,踏步而去,身后一声闷响落地,她扯扯嘴角,笑的讥讽。
出了寿康宫,温云箐看向钟粹宫的方向,一片死寂。
“魏晚舟人呢?”
“回娘娘,被王公子带走了,听来人说往东南方向去了。”
温云箐轻轻蹙蹙眉“东南?他去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