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徽侧眼看去,洹睇正跪在一边洗着帕子。她伸出手拍拍洹睇“姑姑别做了。”
洹睇放好盆,探身摸摸苏清徽的额头道“娘娘烧退了,稍等片刻,奴婢去取些水和淡粥来。”
门一开一关,洹睇扶起苏清徽轻声道“来,先吃了补补力气。”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可受伤了。”
“不打紧,奴婢受惯了,好的差不多了。”
苏清徽道“怎么不多休息几天,我这不要紧,采薇先照应着我就好。”
洹睇叹口气“娘娘都睡了两天了,奴婢和采薇心里着急,缓不得的。”
苏清徽怔然,都两天了吗?
“朝中这几日怎么样?”
“一团乱麻,圣上正忙着解决政事,所以近日娘娘可以好好休息些了。”
苏清徽点点头,怪不得那日璟煜一反常态,原来是那颗石子溅出水花,妨着他了啊。
“对了,姑姑那日说的宁嫔是怎么回事?”
洹睇皱皱眉,又想起那个搅局的宁嫔,道“那个人娘娘不必放在心上,殿下自有安排。”
苏清徽沉默几秒,轻声道“所以,姑姑也是他送来我身边的。”
洹睇顺顺苏清徽耳边的碎发,柔声道“姑娘放心吧,洹睇会好好守着姑娘的。”就当,是她还上半辈子欠那个人的债吧。
没过几日,许是璟煜手边杂事处理妥当,再来韶华宫时,仿若前几日不过梦一场,又恢复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洹睇候在门外,扫一眼一旁缩头缩脑的赵浦,心中厌烦,别开目光看向远处。
屋里,火炉烘的正暖,璟煜喝口茶道“明日朕要出宫一趟,你收拾了东西一道去。”
“是”
“洹睇不用跟着了”
“是”
璟煜瞥一眼垂眸只知应声的苏清徽,皱皱眉头“明日也收拾一番,不知道的以为朕这后宫遭难了似的。”
苏清徽终于抬眼,眼里流出一分不耐“是”
璟煜之前觉得苏清徽那他说一句顶十句的模样让人着气,哪知今日才知这木偶模样才更让人厌烦。
璟煜想着站起身,甩甩袖子,走几步抽过苏清徽压在案上的编绳“明日早些,若敢让朕等着,你以后都不用出这韶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