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别走”苏清徽伸手摸去,一片冰凉。
“别走”一声哭喊,她睁开眼,惨白的月色打在枕边的凤簪上,了无生气。她一把抓过扬起手,簪上铃轻晃像声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角落里,泪砸在心口的凤簪上,映出她满脸泪痕。 。
远黛看着原封不动撤下来的饭食,蹙蹙眉头。三天了,仍滴水未进,再这样下去,如何撑得住。她原以为前几日苏清徽整日整夜不睡,派人四处找寻璟溶的身影,已经是最糟糕的状态了,现下才知,至少当时的她还心有不甘,愿意挣扎的活着。
几秒后远黛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拔开苏清徽眉眼上的碎发,低声道“你不想知道殿下为何西下吗,又为何途中”她还没说完,床上人终于有了反应,睫毛轻颤。
“你现在这幅模样,我说了有什么用呢?”
“我会吃的”
苏清徽放下筷子声音嘶哑“说吧”
“国师患病,无力辅佐朝政,但殿下年少有为,未来可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捏着裙边的手指节发白,明白,怎么不明白,璟溶就像一把开了刃的利剑一样,日日夜夜悬挂在龙床之上,那个人怎么能安然入睡呢。
“我该怎么做”
远黛道“教陈司,一直以来专为那个人布政设局做辅助”
“里面有你们的人吗?”沉默几秒,远黛缓缓点头。
“去准备吧,两日后走”
远黛看着那个寥落的背影走远,垂眸叹息,殿下,我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璟昇风尘仆仆踏进院子时,看见苏清徽一愣道,“你,来了”声音像拖在地上的干柴。
“找到了吗?”
璟昇掏出个染血的香囊“是他的吗?”
苏清徽用尽全身力气接过,苍白的唇几度张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她渴求寻到他的一丝半点,却又害怕只寻到这一片虚无。
杯中茶冒着几缕青色,风一吹一消,一停一聚。
璟昇道“兄长是念着你的,也希望你能好好顾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