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看着只是叹息,原是三日的路程,因这苏家小姐迟迟未醒,今日才好转,便生生拖了五日才行至一半。若是不等,罢了,公子的心思,自是他们所不能妄测的。
“殿下回府”“恭迎殿下回府”璟溶解下长袍递给常远,脚步未停直身回房,“管事,照着单子吩咐医馆备几幅药,还有,”璟溶复又转身,蹙眉叮嘱常远“若有人来访,就推掉。”“是”,说罢便转身向内院走去。
央涑园“殿下”常安吞吐道“自从前天回府后,听丫鬟说这些天,她不出门也不说话,是不是因这事受不住了” 璟溶轻晲他一眼“呵,受不住,你倒是低估她了”
的确,璟溶所料不错,苏清徽这几天的确在心中暗暗琢磨了一番,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漏着蹊跷和…迫不及待。
她总觉得,有人想要的只是她死,而这其中牵连的其他人,不过是这局里的一把棋而已,苏维言固然讨厌她至极,可以她的头脑和胆量不会是这事的主谋。
她突然想起在出事前几日,苏维言见了她只是轻嘁,不复之前的咄咄逼人,现下想来,她很有可能知晓其中点滴。
或许正是有人打着苏维言的幌子,来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是,事有因果,这因又在哪呢?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值得有人大费周章的掩盖。
常安走进偏院的时候,苏清徽正毫无女子模样,大大咧咧的蹲在地上晨洗,他心中默念,公子果然一言击中,这女人…
正出神之际,忽的脚上一阵凉意。
他愕然回神,苏清徽正拿个水盆,一脸倨傲的瞧着他“淮王府果然好教导,偷窥这种事也能做的理直气壮,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