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怡从怀中拿出一面玉质令牌道:“在东南角的一处地下赌场内,午夜时分,持此令牌,到了那里交付给看门人,自然会有人引领。”
李小意拿出一壶酒,不是龙炎液,那酒仅剩下两坛,他不舍得喝,所以就从先前的车队那,买了一壶酒,酒性很烈,异常够味。
“从前的时候,能有一碗老黄酒喝,就很满足,现如今,却喝不进口了。”
温静怡没说话,李小意嗤笑一声:“你那宝贝女儿,被掌教真人看重,留在身边了。”
温静怡眼睛一亮,激动的站起身子,情绪激动道:“真的?”
“日后你若见到她,自己去问。”李小意喝了一口壶中的烈酒。
温静怡恭恭敬敬的对着李小意行了个礼,李小意坦然受之,他不知道这对母女到底经历了什么,使温静怡有这样大的变化。
属实是和他没什么关系,即使有关系,时过境迁,也早已是过去的事情,没什么用。
两人坐在屋内喝酒,外面吵嚷声不断,偶尔还有打斗声传来,一直到了午夜,李小意才悄然起身,温静怡已经睡了过去。
黑夜下,他踏空无声,扫了一眼下方,宝光明灭不定,李小意回头向前,不多时已经到了温静怡所说的地方。
将玉牌拿出,轻敲了一下赌档的门板,一张人脸从门缝中露出,李小意将玉牌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