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准圣怎么可能连这些都不知道。

“其实俺老孙觉得当初以太上老君那三味真火炼俺老孙，俺老孙肯定也会受伤，但是却没有，反而把俺老孙的眼睛炼成了火眼金睛。”

“太上老君应该是在帮俺老孙。”孙悟空喃喃自语道。

“不。”

“你以前出世，在花果山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看见灵体，你以前与那妖族大圣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直接看出他们本体？”顾清灵淡淡的看着孙悟空。

因为顾清灵曾经听顾北说过孙悟空，她知道孙悟空当初一些故事。

她也知道孙悟空的眼睛不该如此。

“如来曾经说过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灵；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灵，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

“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顾清灵淡淡的说道，这也是顾北曾经给她讲述过的故事。

“你便是灵明石猴，但是你有没有发现，灵明石猴的任何一个特点你都不存在？”顾清灵的话让孙悟空有些呆滞，但他也发现顾清灵说的好像完全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