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陶百川说完,她已经几步便走到了门口,没有任何迟疑地抓起还放在门口的包包便冲下了楼,直接在机库中开出了自己的那辆深紫色的飞行器。
陶百川的脸色阴沉,额头青筋直蹦,他没想到唐雨会这么不可理喻,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几次后,才稍稍调节过来,默默地来到了庭院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飞行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二人的争吵,爱怜在自己的房间从头‘看’到了尾。
她没想到唐雨到最后会变得那样的蛮不讲理,似乎她的脑袋中只剩下对那个白清的敌意了。
爱怜不太清楚老爸当年的情史,可是她看陶百川的样子,不认为他会说谎。
昨天在湖边时听两人的对话,也显示着,当年应该也是白清追求老爸,老爸没同意,最后却与老妈结了婚,这样一个没有挑战性的还不算情敌的情敌,怎么会让唐雨如此失控?
对于他们的事情,爱怜做为一个并不清楚前因后果的旁观者来说,没什么发言权,只是感觉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小努力,好像屁用没有。